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回我一个安慰鼓励的笑容,但落在我眼中,这笑容却是那么的无奈和艰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无语的伸出手去,悄悄握住孟古姐姐冰冷的左手。她指尖轻颤,过了好一会,才见她低头对我一笑,这一次的笑容却是温暖多了。

宴席散罢,努尔哈赤率领亲信部下自去送拜音达礼的一班人马回辉发部落,他那群大大小小的福晋们自然全都各回各屋歇息去了。

剩下的只有我、东果格格和一帮小阿哥们。

褚英自那以后又被拜音达礼灌了好些酒,虽然代善默不作声的替他挡了不少,但两人毕竟年岁还太小,酒劲上来后,褚英第一个就醉趴下了。

东果格格似乎很气忿,吩咐随从将烂醉如泥的褚英扶回房,再想叫人护送代善时,他却煞白着一张小脸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东果格格瞥了他一眼,叹口气,嘱咐道:“那你回去好生歇着,我过会命人给你送醒酒汤去。”相对于这个半醉不醉,走路踉跄,至少神智还算清醒的二弟,她显然更担心那个喝得神智不清,在下人的扶持下乱吼乱叫的大弟弟。

代善淡然的点点头。东果格格深深瞥了一眼站立一旁的我后,终于风风火火的带着一帮随从丫头和褚英走了。

我叹了口气,问代善:“还清醒着吗?想不想吐?还是困乏欲睡?”

他摇头,面色虽白,可那双眼眸却出奇的清澈黑亮。

“我送你回去吧!”走了两步,我心里想着的却是东果格格临去时的那别有深意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