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果然不愧是努尔哈赤!

“条件是——你今后再不能任意约束我的自由,永远都不许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也包括要让你喜欢上我?”他眼底有痛,揪心的痛,深沉的痛,那么明显直白,一点都不似作伪,就在这一刻如此清晰的赤裸裸的呈现在我面前。

我强迫自己忽视他的痛心疾首,斩钉截铁的回答:“是。”

他就这么死死的,目光毫不转移的盯了我足足有五分钟之久,当我几乎觉得没可能再等到我想要的答复时,他忽然冷冷一笑:“好!一言为定!”

这几个字才脱口,他猛然推开我,转身,毫不犹豫的向门外走去。

在一脚跨过门槛后,他宽阔的背影微微颤了下,像是无力再抬起另一只脚,他扶在门框上缓了口气,动作僵硬的笔直走了出去。

秋风,夹着细雨从门外吹了进来,溅得我脸上湿湿的,我伸手抹去雨水,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正要走过去关门,窗外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努尔哈赤一走,方才被屏退出房的下人们便动作迅速的赶回来伺候。

然而此刻我心里正堵得慌,不愿见人,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