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不过一两个月就全变了?难道是武尔古岱滋润功夫了得,把这位难缠的小娇妻侍弄得笑逐颜开?
我伸长了脖子,好奇的往对岸看。
逶迤得老长的一条队伍,除却清一色缀在后面的奴才下人,约莫有四五个穿红着绿的女子夹在人堆里,分外鲜艳夺目。
我踮起脚尖,好奇的问:“葛戴,你瞧那对面可是有个穿汉装的姑娘?难道是霁月或是欣月到园子里来了?”
“不是的,格格,奴婢瞧着那身段不像是霁月郡主和欣月郡主!”
我正兴高采烈的冲出凉亭,准备迎上去,听了这话,转头又看了看,果然觉着不像。那女子身高偏矮了些,倒像是个小孩子似的。
“格格,他们往这边来了……”
能通往湖心亭的只有九曲桥这一条道,眼瞅着他们那帮人浩浩荡荡的已经上了桥面,我知道避是避不了了,只得整了整妆容,在原地静候着等他们过来。
那群人里头果然有莽古济格格,只见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缎绣云鹤纹袷便袍,外罩同色系马褂,往日的小女孩妆扮已改成把子头,发髻上插着金灿灿的流云双翔凤,欢声笑语间双靥泛着红润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