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站在我身后,他的手仍搭在我肩上,冷峻的脸上一无表情。

“你……”我肩膀一动,他俯下身子,漫不经心的在我耳边低声吐出两个字:

“求我!”

我一怔。他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会忍心眼睁睁看着那狗奴才死……想我饶他,你便求我!”他的眼中闪动着残忍的笑意。

眼看小厮已被拖出门槛,正歇斯底里的用双手扒着门框做垂死挣扎,侍卫们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他脸色惨白,表情惊恐凄厉。

“好!”我想也不想,立马答应。

如果我的自尊能换回一条人命,我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和顾惜,毕竟,那是一条真真实实的性命,无关贵贱等级。

努尔哈赤嗤地一笑,大声说:“慢着!”

侍卫们停下动作,那小厮瘫软在地上,惊魂不定:“主子饶命!主子……”

“今儿个是我建州与乌拉再定姻亲之好的日子,不能叫这狗奴才搅了喜气。罢了,先拖下去杖责四十,拘起来容后发落!”

“是!”一干侍卫应了,将哭得已然脱力的小厮拖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