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能再次失去所有记忆,岂非更好?”
他的瞳孔骤缩,神情冷峻:“若是想趁机忘了我,那永远也不可能!”
“忘了你的我,也许才有可能喜欢上你。否则……”
他忽然用唇堵住我的嘴,但随即松开,喘着气决然的说:“没有否则!”
他很霸道!
我模模糊糊的想,也许褚英就是这点很像他——同样的蛮不讲理!
“对了,爷的婚礼……”我依稀记得这几日栅内正在筹办他和阿巴亥的婚礼。
“婚礼延期。”他哑着声说,“布占泰那小子,一听说你病了,本来还想赖着不走,被我一脚踢回乌拉去了。你瞧瞧,你的魅力有多大。”
我些许有些吃惊,但面上却丝毫未露,只是抿嘴浅笑:“那是,谁让我是女真第一美女呢。爷不也正是看中我这一点么?”
他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眼:“果然是第一美女!”说完,沉下脸站起身,在房间内背着手转了一圈,忽道,“褚英和代善为了你,大打出手!你是何想法?”
我心里一痛,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没什么想法。”
“是么?”他冷冷一笑,重新坐到床沿,嘴角弯弯上扬,露出一抹很诡异的笑容,“褚英有些脾气像我,诸事争强好胜,想要的东西必定会不择手段的弄到手;代善则不然,他性子像极了他的额娘,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生性淡泊,在我看来他似乎并不适合出生在爱新觉罗家族……”
我凝起眉,捉摸不透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只有勇士巴图鲁才配驰骋在这白山黑水之间,做这片天地的英雄和主人!代善不行!他太软弱!我一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你知不知道,两年前我忽然发觉原来我一直错看了这个儿子,代善带兵攻打哈达的那股狠劲,绝对是我前所未见的,他有勇有谋,竟是比褚英更深得将士们的信任与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