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我脸孔抽搐,尴尬的笑,“未免太大了,我能不能不要?”
“东哥!”他警告的瞪了我一眼。
于是,我只得起身行了个礼:“谢爷的赏。”
名义上说是送我的,总不可能真让我一个人住那么大一座城池吧?我凉凉的在心底冷笑,不过是借花献佛,他倒当真会顺水送人情。
“过完年,我便让所有人从费阿拉城搬过来……”
果然吧,我可一点都没猜错,之前真是被他吓坏脑子了。
我转身找马。
“哪去?”
“回去,看姑姑。”
“你……”
“我这人特没情趣,倒叫爷失望了。”我不冷不热的回答,仍是规规矩矩的行礼,“爷明儿个还可以带福晋们来,我想她们会很乐意听爷这么说。”
“你……”他气得脸都青了,方才的欢喜和兴奋一扫而空,“你是真的就一点也不稀罕我对你的好?”
“爷爱对谁好,那是爷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