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戴守在床边,面无血色的脸上挂着泪痕。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我撑起身子,“我昏了多久?现在几时了?皇太极在哪?”

“格格,你昏睡一天了,今儿已是第三日,那边正准备出殡呢。”

我呆了呆,然后急急忙忙下地。

“格格!”

顾不得梳妆,我身上仍旧穿着昨日的素服,于是忙忙的跑出门去,只见呜咽声,乐器声不断从邻院传来。

高高的墙头上挑着一幅尺宽丈长的红色幡旗,在阴凉的秋风中呼啦啦的四处飞舞。

我急匆匆的打开院门,或许是使力太猛,跨过门槛的霎那,竟有种莫名的眩晕感。但一想到此刻正孤独无依的皇太极,我咬了咬牙,顶着头昏目眩的不适,摇摇晃晃的往隔壁赶去。

将到院门口时,忽见拐角拖拖拉拉跑出一群人来。

未等我看个清楚,便听一片竭嘶底里的哭声传来:“布喜娅玛拉格格!格格——格格救救奴婢啊——”

定睛细看,却是四个孟古姐姐屋里的小丫头,被一帮侍卫生拉硬拽的强行拖着走。

我一急,忙喊:“站住!”

那些侍卫似乎倒也认得我是谁,竟齐刷刷的暂停了脚步,纷纷朝我打千行礼。

“她们犯了什么过错?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回格格的话,奴才们只是奉命办事,要将这四个丫头抓回去!”

“奉命?奉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