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音达礼从马鞍上飞快的解下挎刀和弓箭,箭囊负上肩背,锵地声腰刀出鞘:“走,去看看!若能打到两头大虫,那今日的收获倒也不错!”走了两步,忽然又折回头,对我笑说:“你等着,今晚给你炖虎骨汤喝!”
天色将暗,他连同手下一共只有十三人,去掉我和那个被烫伤的倒霉鬼,他仅凭这么几个人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能和两只东北虎搏斗?
我暗自摇头,不知道到最后谁将成为谁的晚餐!
虽然我巴不得拜音达礼被老虎一口吞掉,但见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不由少了几分把握,看样子他经常狩猎,打个把只老虎跟吃顿饭一样简单。
目送他和手下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终于消失不见,我立即回头瞪向那名倒霉鬼:“喂,给我倒碗水喝!”
他瘸着腿,正呲牙咧嘴忍痛重新起锅融雪烧水。听我吩咐,忙哈腰说:“格格请稍待片刻……”
我冷哼:“我口渴了,你把那马鞍上的水囊递给我吧!”
他有些为难:“格格,那水太冰……”
“没关系,你取来便是。”
他无话可说,只能一瘸一拐的转身替我拿水,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腾身站了起来,忍着足下钻心似的刺痛,搬起视线瞄准的一块五六斤重的石头,没有半分犹豫,对准他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身子沉重的倒在雪地里,脸朝下,背朝上。
我捧着石块,心脏怦怦地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吞了口唾沫,慌慌张张的扔掉手里的凶器。也不敢去看那人是死是活,只是心惊胆战的勉强撑着身子从他背上踩过,飞快的攀住一匹白马,翻身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