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咄咄相逼?明明是你小妹子半道伏击偷袭,若非我机警,怕是这颗脑袋早不架在脖子上了!乌克亚,你倒挺会恶人先告状!”

“胡达利!这件事也别忙着先计较谁对谁错。我妹妹性子鲁莽,确实有错,回去后我自当严加管教。你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暂且放了她?”

胡达利狭长的眼眸冷冷一挑:“不计较?你杀了我这么些个奴才,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这丫头现在在我手里,按着咱们女真人交战的规矩,她此刻已是我的俘虏。你若想要回她,便该拿等价之物来换!”

“好!”乌克亚直起身,“你先放了她,我回斐优城后,自当奉上牛羊各一百头!”

胡达利哈哈一笑,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睥睨,右手食指伸出来回晃了晃:“不够!”

“不够?”

“不要你的牛羊!我要——她!”他食指一点,笔直的指向我,“我只要她!你拿她来换!”

“不可能!”乌克亚搂紧我,咬牙,“这姑娘不是我瓦尔喀族人,也非我瓦尔喀奴隶,她是自由之身,岂容你侮辱?”

“换不换随你!要不然你妹子就得跟了我回去!”

“我不要!我不要……”阿丹珠伏在马背上痛哭,双脚悬空踢腾,“你杀了我!你有种杀了我!胡达利——我宁可死,也不要跟你……”

“闭嘴!臭丫头!”胡达利毫不手软的在她背上抽了一鞭,虽然冬袄厚实,却仍可清楚的看到阿丹珠身子颤慄得抖了下。

“可恨!”乌克亚忽然放开我,挽弓搭箭。

咻得声,那枝箭笔直的朝胡达利喉头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