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寨内的屋舍很快被人放火烧了起来,大人小孩的呼叫哭喊声顺着风吹进了我的耳朵,我心中揪痛。瓦尔喀主要兵力都集中在外围屯寨,内城中仅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以及首领贝勒家的内眷亲属。
“速将东门和北门的士兵调至南门接应!”
我连忙将牛角制成的号子拿起凑到嘴边,鼓足劲呜呜的吹了起来。吹这号角挺费力,我只吹了一分钟便感觉胸闷气喘,趴在栏杆上呼呼的喘气。
“我出城去!”乌克亚转身就走。
我一把抓住他:“不行!你是主帅,你不能轻易涉险!”
乌克亚痛心疾首的瞥了我一眼,我心里颤一下,竟不由自主的松了手。
望着他倔强坚毅的背影慢慢从楼道口消失,我黯然,胸口憋闷得直想大声吼上一嗓子。
我只能默默的守在角楼里,看着远处屯寨内的熊熊烈焰映红一片,与夕阳橘红色的落霞交辉在一起,绚烂的色彩刺激得我眼睛酸痛。
泪无声无息的滴落。
战争的严苛和残酷再一次赤裸而真实的展现在眼前。
我无法逃避!
厮杀声从风中传送过来,我知道一定是乌克亚带了瓦尔喀残存不多的兵力赶去支援,可是杯水车薪,却又能救得了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