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呼一声,整个人仰后侧翻在他怀里。他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轻笑:“汉人女子都裹小脚……我府里的汉女不下十数人,个个如此,我还没见过不裹脚的汉女呢。今儿倒是开眼了……”
“放开!”我轻轻蹬腿,他浑然不理,充满戏虐的瞅着我。
我冷哼,左手悄悄捏拳,右腿假装挣扎,趁他分心用力拽紧之际,忽地一拳捣中他的下颚。
“嗷!”他痛呼一声,松开我的脚踝,捂住下颚,怒道,“你这女人……”
“你自找的!”我嗤之以鼻,“早就警告过你了。”
“你不怕我……”
“嘁!”
话才吼到一半便被我冷蔑的目光给瞪了回去,他一时气急反笑:“你真不怕我?你可当真弄清楚我是谁了么?”
说实在的,我心里还真不怕他。至于到底什么原因,我想大概是潜意识里不知不觉的就是爱对他摆嫂子的架子,毕竟眼前这位墨尔根代青贝勒爷曾经在家宴上,给我行过大礼。而且,等我找着皇太极后,他兴许还得照着大礼给我磕头。
“呵呵!”想像着他给我磕头的样子,我忍不住莞尔一笑,斜眼挑衅的睨着他,“怕你做什么?瞧着吧,咱俩以后还不知谁怕谁呢。”
“好大的口气!”他又气又笑,连连摇头,“你到底是谁?不是汉人,不是女真人,难不成你是朝鲜人?”
“不是!不是!都不是!”我统统给予否决,故意吊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