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踩上那幅黄毯。
“咻——”破空之声扑面传来,我神经线猝然绷紧,下意识的就想往外头冲,却没想胳膊被喜娘紧紧拽住,无法动弹。
“别动啊,格格!”
吋!有东西撞在了轿门顶上,然后落到黄毡子上。
是枝箭!一枝早已去掉箭镞的苍头箭!
咻——吋!
又是一枝!
接连三发,我瞪着地上躺着的三枝箭,眩晕的晃了晃身子。这……这就是所谓的射轿门?哇靠,这要是射偏了少许,即使是苍头箭,也会让人伤筋裂骨的!
我吞了口干沫。惶惶不安的想,接下来还有什么恐怖的事在等着我?天哪,为什么结个婚居然这么麻烦?
轿外的温度明显要低许多,可身上的新娘嫁衣并不厚实,我冻得瑟瑟发抖。转念间听见司仪的声音又在那高喊:“跨火盆!”
眼前顿时被人搁下一只炭烧的火盆来,我当时感动的真想蹲下地去烤火。可是喜娘绝对不会乐意,她死死攥着我的胳膊,硬拖着我迈过那盆暖意融融的炭火,我只得可怜兮兮的跟着她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就在我冻得牙齿忍不住上下打战的时候,我终于被一群仆妇簇拥着带进了一间暖房,热气迎面扑来。我松了口气,这算到哪了?该是新房了吧?阿弥陀佛,总算可以歇一会,不必再折腾了。
奇怪啊,刚才明明还好多人的,现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