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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再次压下了心中怒火。

第二日阿巴泰在营中娶俄尔哲图福晋,大摆筵席,皇太极偕我一同亲往祝贺。酒席之上,萨哈廉借敬酒之际,婉言代父解释求情。

皇太极当即说道:“我与你阿玛意见相左,不过你阿玛是我兄长,我焉能责怪他什么?只是以后但凡你阿玛有做得欠妥之处,你如果能够体谅我的苦心,当需好好劝谏他!”

“是!大汗圣明!”萨哈廉暗暗地嘘了口气,躬身离开。

这番敲山震虎的谕旨晌午才传达给萨哈廉,谁承想到得傍晚,营中传出大贝勒竟然带着亲信家眷私自返回盛京,旁人劝阻不得。

萨哈廉前来回报请罪时面如死灰,一脸惶恐。

皇太极连日来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萨哈廉首当其冲,在一通责骂之后,被狼狈地轰出营帐。

我早已震骇无语,只觉得手足无力,皇太极的杀意已经很明显地摆在脸上。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事,终于还是……要发生了。

求情4

“悠然,不是我不肯放过他,是他执迷不悟!”

怔怔地,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一颗心仿佛正在被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左右撕扯成两瓣。

难道说……代善的命运终将和褚英、阿敏他们一样吗?

手足相残!

我可以自我安慰地认为这是一个帝皇为了要独霸天下而不得不实行的政治手段。对于阿敏、莽古尔泰,甚至对于当年被逼殉葬的阿巴亥,我都能任由自己狠起心肠漠视不理,任由时代的命运巨轮残酷地从他们身上碾过,湮灭了他们的生存轨迹。

然而代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