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信牌滚落在地,侍卫们诧异地看着我。我凄然一笑,手指握紧,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侧妃!”
“侧……”
在他们的惊呼声中,我缓缓跪倒,双膝沉重地砸在坚硬潮湿的石砖上。
“大汗若是一个时辰不开宫门,我便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若是一日不开,我便跪上一日,若是永不再开,我唯有长跪至死!”
侍卫们显然被我的决定吓着了,一时没了主张。
雨丝细密地落在我身上,雨水顺着耳鬓汇成小股的水柱,倒灌进衣领。风渐渐大了起来,搅乱了原本有条不紊的细丝,我迷蒙着双眼,渐渐地觉得耳边侍卫们絮絮叨叨的声音小了许多,寒意一点点地渗进我的四肢百骸,冻得我牙齿咯咯打战。
再到后来,仿佛周围的世界已经静止,没有了喧嚣争论,没有了哗哗水流,没有了烦忧,没有了苦痛,没有了绝望,没有了……一切一切!
“昨儿个夜里怎么无人及时通禀?”
“奴才该死……”
“你俩的确该死……拖下去杖毙……”
冰冷得毫无热气的口吻,昏沉间我被这句残忍的话惊到,猛地一个哆嗦,两条腿自膝盖以下突然拼命抽搐起来,痛得我失声尖叫,模糊的意识被拉了回来。
微微睁开眼,皇太极发狂的脸孔出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