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
“叫我阿步!”我恶狠狠地打断他。
他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答:“叫什么不还都是你?”
我有些发怔,失去了乌塔娜的济尓哈朗,总觉得把某些东西也一并丢失了。
“好吧,长话短说。”他从廊柱上离开,笔挺地站直身子,神情有些肃然,仿佛又回到那个向我宣读军令状时气势凛然的镶蓝旗旗主。
而今……他已是和硕郑亲王。
“你是想继续长年留在宫中老老实实地当你的侧妃,还是……”
我心中一动,已然抢先回答:“皇上去哪,我便去哪!”
济尓哈朗赞许地点头,目光下垂,落在我手里的长刀上,揶揄地撇嘴:“就凭这样的刀法?”
我面上一红,讪讪地说:“我加紧练习就是,出征朝鲜虽然势在必行,但以皇上之意,是打算先派人去干扰明朝的注意……所以,应该还有些时间的。”
“有时间的人是你,不是皇上。难不成你要日理万机的皇上陪你练刀?”
我嘻嘻一笑,“皇上没空,郑亲王必然是有空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正欲回答,忽然那头脚步声响起,他迅速后退,隐没在长廊后的树荫中。
“喂,你还没答应我呢!”我压低声音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