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玲泽!”
“奴婢在!”
“好生照看着……”简简单单五个字,底下却隐含了千斤重的分量。
歌玲泽不经意的抖了下,小脸低垂,僵硬的蹲了蹲身:“是。”
我嗓子干涩,嘴刚张了张,身披甲胄的皇太极已然旋身离去,头也不回的迳直出了房门。我的一颗心猛地往下跌落,呆呆的望着门口,眼睛酸涩得发胀。
“主子!医官说箭镞入肉不深,未及要害,只需按时敷药……”
“安生!”我猛地一懔,不觉打了个哆嗦,牵动背上的肌肉一阵阵紧缩抽搐,“安生呢?安生呢?”
“主子别乱动,伤口会迸裂的!”
“安生……孩子!那个孩子呢?”我着急的大喊。
“主子!您冷静些,奴婢不知道您说的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