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看了我,眼神复杂难懂,但随即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那就好。一会儿我还要出去!虽然明知搜寻无果,不过……总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一时皇太极离开了营帐,我闷坐着发呆,心绪杂乱纷呈。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帐外起了一阵喧哗,正不明所以,巴尔掀帘进来,焦急的叫道:“不好了!贝勒爷把吉赛打了个半死!”
“啊?!”我又惊又急,怔怔的从椅墩上跳了起来。
“爷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把那个蒙古贝勒吉赛从木笼里拖出来一顿暴打,额亦都和安费扬古两位大人上前劝解,好容易把爷拖开了,谁晓得一旁一言不发的大贝勒竟突然发难,将吉赛一拳揍歪了鼻梁,按在地上往死里打……若非旁人拖得快,吉赛那厮的狗命只怕早丢了!唉,也不知道这两位爷今儿是怎么了,跟个囚虏发什么脾气。大贝勒在军中素以宽厚仁慈著称,可刚才打人时,那气势竟是前所未见的叫人心寒……”
我身子轻轻一晃,颓然无力的跌坐回椅墩上。
“福晋,现在可怎生是好,吉赛虽是败寇,可是大汗下令将他囚禁,若无谕旨旁人是不得随意处置他的。贝勒爷这回只怕少不得要……”
手蒙住脸,混沌的意识渐渐恢复清晰,我长长的吁了口气:“没事!不会有事的……爷他自有分寸!”
做样子而已!该掌握何种火候,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代善!代善……
这是何苦?何苦啊……
五日后,努尔哈赤带着吉赛等人从扎鲁特先行退兵,只留下皇太极正白旗一个牛录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