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玛几次劝我服软认错,我只是狠心咬牙,不肯低头俯就。过得几日问歌玲泽四贝勒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她先是面色尴尬的吱唔,后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才道出实情。
“这月余,爷独自睡书房,只是常常喝闷酒,有几次醉了,便去了西屋……”
我一颤,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西屋……那是,葛戴的住处!
心痛得无法形容,皇太极还击的报复手段比任何东西都更能伤我!
六月,冷战持续,萨尔玛已不敢再奢求我主动去找皇太极,每次总会以怜悯的眼神偷觑我。她和歌玲泽揣摩不透我的喜怒,只得在我身边服侍得战战兢兢,格外用心。
七月初三这日早起,我习惯性的望着身侧的床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正准备唤歌玲泽进来,忽听门上轻叩:“主子……起了么?”
“嗯。”我随口应了声,翻身下床穿鞋。
门扉拉开一道缝,歌玲泽小心翼翼的探进头来:“主子……大福晋来了!”
我才穿好鞋站起,听到这话不由一怔。
哲哲……她来找我做什么?这一年多,除了过年祭祀时见过她一面,我和她之间再无交集。
茫然的穿戴妥当,歌玲泽和萨尔玛进来伺候我漱洗,完了又奉上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