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进。”

门被轻轻打开,一个约摸八九岁,却和阴兴差不多高的少年慢腾腾的跨进门槛,双手高捧一卷帛画。

“姐姐!”他弯了弯腰,算是行礼。

我狐疑的瞧了他两眼:“你是……”

“我是阴就。”

阴就……阴家的第三子,“我”和阴兴的同母弟弟。

和阴兴相比,阴就明显偏瘦——阴兴脸型与我相似,长相颇显斯文秀气,阴就却是国字脸,肤色稍黑,乍一看神情猥琐,不是个第一眼就很讨人欢喜的孩子。

“有什么事么?”

阴就低着头答:“大哥传话,姐姐虽因身子不适退席,然祖宗不可不拜。是以让我奉了祖宗画像来悬于姐姐房中,姐姐当日夜祭拜叩首,不可忘本。”

没想到他其貌不扬,说起话来却是不卑不亢、有模有样,我忍不住笑道:“好,那就麻烦你给挂上吧。”

“诺。”

他麻利的走了进来,将帛画缓缓铺开,悬挂于墙。那幅画像初看时没觉得怎样,反正古代的人物像貌似都差不多,可是再仔细看了两眼,我忽然有种眼熟的感觉。

脸是看不出有啥分别的,只是那人的姿态动作很是眼熟,熟得……不能再熟!

“等等!”我忽然大叫,“这……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