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婵失望的“啊”了声,颇有些不舍的抚摸着那匹帛,不忍放手:“能不能……”
“连定金都已经收下了,说好太阳下山前来取货的。对不住了,夫人你再看看别的……”
邓婵无奈的搁下,我明白她是真心喜欢这料子,不忍见她失望。都说孕妇需要开心和笑容,不能老是愁眉苦脸的,否则对胎教不好。
我从身上解下两只绣包,估摸着合起来也有三四百铢钱,我把绣包递给卖家,说道:“烦劳帮我定一匹跟这一模一样的,十天后送到城东的……”
“算了,丽华。”邓婵拉住我的胳膊,“我不要了。”
“我明天就回去了,难道不兴我走之前送表姐一件礼物么?”见她仍是推辞,我假装不悦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晚也不住你家了,我直接坐车回新野去!”
“你这丫头!”邓婵拗不过我,不由搂着我笑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主见了!”
我俩交了钱,一脚才要离开圜匮,就见迎面低头撞进来一人,冒冒失失的险些和邓婵撞了个正着。邓婵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我很不满的当即反手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将他拖了回来。
“嗳——”他惊呼,因为走得匆忙,险些被我拉得仰面摔跤。
“撞了人不知要道歉么?”我很不客气的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蛮横姿态。这个时代和两千年后没区别的是,欺软怕硬是永恒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