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奔到门口,忽觉门外有道人影倏地闪了开去,我心生异样,来不及穿鞋,猛地拉开门跳了出去。
“是他?”虽然那影子只在走廊尽头一闪而没,我却从身形背影上一眼认了出来。
怎么会是他呢……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
他又都听了多少?
密谋
小心翼翼的沿着走廊一路摸去,却真的再没见到刘縯的身影,我困惑的摸了摸鼻子:“难道还飞天遁地了不成?”
坚信自己方才没有看走眼,于是在院里里走走停停,眼梢东瞟西晃,找寻任何与刘縯相类似的物件。这一绕,没想到自己最后竟在偌大个邓府转迷了。
与阴家相比,邓家的宅第更带有一种古朴的官家气派,这也许跟邓家渊源有关——邓家世为二千石官,邓晨的曾祖和祖父都曾官至刺史,父亲邓宏任豫章都尉。
“果然……”晃过一间不起眼的偏房,冷不防里头传出一声惊呼,我身形顿了下,驻足倾听,那声音在那一声激烈的呼声之后,落差极大的压低了,“廉丹真的死了?”
廉丹?名字听着怪耳熟的!
那屋子里静了一会子,就在我以为没下文的时候,一把颇为耳熟的声线低低传:“没错,成昌之战,太师之师败了!”
太师之师?新朝的太师王匡?!啊,我想起来了,廉丹……王莽之前曾派出廉丹和王匡去镇压赤眉军。
这么说,成昌之战镇压失败,王莽军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