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今日得见,压根儿就不是我想的那样。

只怕也是个颇有主见的主儿!

刘縯啊,是该说他粗线条,还是该说他对家人太不关心?刘伯姬的性格和他形容得何止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摇了摇头,回身嘱咐胭脂:“给我烧些水,我要洗一洗!”

胭脂愣了下:“姑娘又要沐浴?”

“不行么?”天那么热,我又好动闲不住,没一天洗上两回,已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了。

“诺。”胭脂低头,乖觉的出门烧水。

谶语

刘伯姬比刘秀小四岁,比我却整大出五岁,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子,在这个时代本该早嫁作人妇,她却至今仍待字闺中,不得不令人称奇。

刘伯姬来了几天,几乎一睁眼就缠着我,害得我都没法再专心练剑,就在我被她缠得没法,打算卷铺盖走人时,邓晨转了信笺给我,我一看顿时傻了眼。

信是阴兴写的,言道:“大哥已去长安游学,姐姐可在邓府多盘恒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