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再次侧目,过了片刻,很小声的在我耳边叮咛:“浅尝为宜,酒能误事,切莫贪杯。”
我嘘叹一声,无奈的放开木尊,第一次发觉刘秀啰唆。
我向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附耳道:“你很鸡婆。”
他眨眨眼,反问:“鸡婆是什么?”
我哑然,顿了顿,艰涩的道:“鸡婆就是……”
轰地声,堂上爆出一片喝彩,盖住了我的声音。他听不真切,于是又俯身靠近些,问:“什么?”
他靠得如此贴近,我竟能从他身上淡淡的嗅到一股香味,似有似无,有点像是……对了,奥妙洗衣粉的味道。
“什么?”他又追问了遍,吐出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咽了口唾沫,无意识的回答:“……鸡的婆婆。”
“鸡也有婆婆?”他诧异。
我脸颊一烫,竟不知该怎么自圆其说,恰在这时邓晨扯了扯刘秀的衣袖,目视中堂,低声道:“蔡少公来了。”
刘秀随即正襟归座,我松了口气,眺目望去,只见门口一中年男子满脸堆笑的引着三人大步迈进堂中。中年男子估计便是此间的主人,那三人中为首的是位清癯男子,眼角鱼尾颇深,颔下留髯,须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之气,看模样形容像是有个五六十岁了,可瞧他迈步的架势,却又身轻矫健,仿若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