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婵面色煞白,眼神涣散的望着我,开裂起泡的嘴唇缓慢的一开一合:“我……不生,丽华,帮我……不生……”

她蜷缩的躺在车厢里,空间逼仄,她的腿无法伸直,弯曲的膝盖在剧烈的颤抖。我无措的望着她:“我要怎么帮你?邓婵,我要怎么帮你?”

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六神无主,慌手慌脚的托着她的头用力试着想将她扶起来。

“啊——”她凄厉的惨叫一声,许是牙齿咬到了舌头,雪白的牙齿上沾染殷红的血丝,森冷的咧着,说不尽的恐怖。

她憋住一口气,似乎这口气永远也缓不过来了,膝盖的抖动带动整个身子剧颤,抖着抖着,最后竟像是肌肉痉挛般抽搐起来。

“邓婵——”

“嗯……”她呻吟,时而惨叫,时而低喘。迷殇的眼神,濒死的挣扎着,这一幕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动。

我颤巍巍的将她放平,低下头,目光往下移动,只见自己膝盖所跪之处,正在逐渐漫开一汪血海。

血般绝艳的红色蜿蜒至车厢的各个角落,我打了激灵,双手扯住邓婵深衣长裾的裾角,用力一撕。可我之前已骇得手脚发软,这一扯竟然没能把裙裾扯裂。

我随即低头,用牙咬住布料的一角,用手借力一扯,只听“兹啦”一声,裾尾终于被我扯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