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叔身子一顿,没吱声,可眉心却紧锁起来,拧成一个“川”字。
终于有人耐不住了,不等刘赐慢条斯理的说完原由,大声嚷道:“刘伯升反了!他拉着他那群宾客们,扬言要推翻新莽,匡复汉室江山……”
良叔终于面色大变,呆愣半晌,他一把抓住刘赐的胳膊,厉喝道:“此事当真?!”
刘赐点了点头,满脸忧色。
良叔踉跄着倒跌一步,脸色发白的伸手扶住门框,怅然道:“这个不自量的忤逆子……”顿了顿,又问,“刘仲和刘秀呢?他们两个也任由老大胡闹不成?”
刘赐回道:“刘仲向来没多大主见,伯升说要反他便也跟着反了。”
“那刘秀呢?刘秀那孩子做事向来稳重,可不是会胡来的人!”
“文叔上月去了宛城,至今未归……”
良叔又气又恼,良婶忙道:“你先别忙着生气了,当务之急是先劝着大侄子别胡来才好。另外也得叮嘱族亲,这消息可不能泄漏出去,这……这可是灭门株连的大事,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齐声称诺。
良叔一跺脚,转身就走。
良婶本想追上去,无奈腰撞伤了,根本挪不开步,只得扬声着急的喊道:“你又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