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刘秀的妻子!”我颤声做最后的抵抗。
他的唇蛮横霸道的压下,我紧闭双唇,牙齿咬得死死的,脖子猛地用力朝上一顶。砰然一声,我眼前一阵金星乱撞。他被我撞得也不轻,咝的抽了气,笑骂:“真有你的。”
“呸!”我趁机啐了他一脸唾沫,“放开我!”
他压着我的四肢,居高临下的俯瞰,神态倨傲带着一抹戏谑:“现在……朕还算是明君么?”
“调戏臣妻,你是昏君不如!”
“啪!”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打得我牙根儿发酸,左耳嗡嗡鼓噪。
脖子上一紧,他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扳正,我恍惚的对上他的视线。他再次笑问:“朕是明君么?”
“你……”指力加强,下颌骨一阵剧痛,我抖抖瑟瑟地回答,“陛下……乃是明君……”
疼痛的力道消失,他用手指轻抚着我火辣辣的左脸,笑道:“还是说的不好听。”
我扯着嘴勉强一笑,用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口吻谄谀的说:“陛下乃是千古明君,仁心仁德,万古流芳……”
他吃吃轻笑,乌黑的长发从他肩上披落,发梢随着他笑声的振颤不时的拂过我的脸颊,麻酥酥的刺痒难当,我微微侧过头,不去看他的癫狂得意,却又被他卡着下颌强行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