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眼泪蹭到他的衣襟上,哽咽:“不!没什么……”

虽然嘴上没做太多解释,他却似乎猜到我在担忧些什么,双臂更加用力的搂紧了我:“我回来了……”顿了顿,笑道,“我午饭还没吃呢,公孙也饿着呢,家里可有什么吃的没?”

我这才意识到冯异还在边上瞧着,顿时困窘得满脸通红,扭捏的从刘秀怀里挣脱出来:“我到厨房瞧瞧去。”

一上午我都在替他担惊受怕,哪有什么心思吃东西,武信侯府名头说得响当当,其实府里并没几个俾仆。我到厨房一看,冷灶冷釜,冷清清的竟连一个人都没有。

我当即从陶缸里舀了瓢水,毫无头绪的抓了两把麦子。指缝间的麦粒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我一边淘米一边发怔,突然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下,我惊跳转身,险些把手里的瓜瓢给扔了。

冯异平静的看着我,几秒钟后,他从我手里顺理成章的接过瓜瓢,搁到灶上。

“会煮饭吗?”他低着头将麦粒洗净,倒进釜内。

我咬着唇,别别扭扭的小声回答:“不太……会。”

在21世纪煮饭这种事情已经完全交给电饭煲,就连炒菜煮汤,简单些的一般都能用微波炉搞定,太过复杂的菜式自己不会弄又非常想吃的话出门走几步就能找到饭店。我从没觉得自己厨艺不精是什么大错,以前如此,现在也同样如此,因为在阴家,阴识从没让我进过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