滹沱河结冰了!
邓禹与冯异指挥着士卒挖来细沙撒在冰面上,先把马匹、车载陆陆续续的运到对面,看着冰面上一步三跌,小心翼翼的犹如企鹅般的笨拙身影,我心里却是带着一种难言的苦涩。
刘秀与冯异交代了几句话后,转身向我走来,看着他一步步接近,我不禁一阵紧张,双手交叉,十指拢在袖管内不住绞着。
他在我面前站定,目光平静,脸上殊无半分笑意,这样严肃的刘秀是十分骇人的,长期沉淀的气势像是陡然从他微笑的面具后面喷发出来,牢牢的罩住了我。
我无法动弹,屏息低头,不敢去看他。
打从昨晚承认自己的心事后,我便不敢正面面对这个男人。
他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喜爱的男人!
我爱上了他,在无知无觉中竟让自己放下了如此深沉的感情,这在以前是我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
我爱上了一个古人!一个两千年前的古人……而他正是我的丈夫!
妻子爱丈夫,天经地义,然而……我们两个的相遇,命里注定相隔了两千年。
我该放弃,还是该继续爱下去?又该如何继续爱下去?
我很迷惘,对他,对我……对我们的命运,我们的将来,迷惘得看不到下一站在哪?
我从未体现过如此疯狂深刻的感情!但是我无法欺骗自己,我是……真的爱着他!
可是秀儿,你呢?你对我……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