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渔阳二郡兵力转眼便会与大司马的军队会合!”
我的手指在案面上吋吋敲击,沉吟片刻后毅然下了决定:“子山,通知河北、河内所有影士,务必配合上谷、渔阳,乃至陛下从河南遣派的军队,援助信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那些汉军家眷从马宠手中解救出来!”
“姑娘!”尉迟峻大惊失色。
我摇着食指斩钉截铁的说:“我要活的,不要死人!”
“姑娘,如此一来,即使影士能侥幸存下性命,可因此曝露身份,也再无影士存在的意义了。主公在河北花了三年才培植出的这点人脉,或许会因此完全葬送……”
“这是我的决定,你遵照执行便是!你只需负责把人平安救出即可,余下的……后果,自有我全权负责!”
话说这种份上,尉迟峻也不好再与我争辩什么,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惋惜失望的低下头去:“小人……遵命。”
等他出去,我全身脱力般的仰天躺倒在席上。
豁出去了!
把好不容易握到手中的这点家当,全部押上!
刘秀,你可知我为你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