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奔得近了,终于听清了他的吼叫。
那一头程驭也撩起长袍,健步如飞般沿着河堤奔跑起来。
我愕然回头,刹那间背后一条彤红的火线映入眼帘!
“妈的,怎么真烧起来了?”背后被人猛烈一撞,我下盘不稳,当即一头栽倒。庄遵大手一捞,扛沙袋似的一把将我甩在肩上,我憋着气尖叫,“火——不是我放的……”
我也只是这么想罢了,谁能料到这种天干物燥的天气还真能勾起火苗来,这可真应了我这张乌鸦嘴,平白惹来一场无妄之灾。
幸而今日气温虽高,风势不强,否则大火迅速蔓延,我们三个人不被烧死,也会先被浓烟熏死。
但是……事实比我们想象得要糟,因为大火并不是从一个方向烧过来,而是从三面一起蔓延,形成了一个没有缺口的包围圈。这样巧合的着火点显然不可能是天灾,而是人祸!
庄遵跑得有些气喘,程驭年纪大了,更是面色通红,挥汗如雨。眼瞅着火势越烧越大,火线越逼越近,草场在顷刻间化做人间炼狱,熊熊大火把人烤得口干舌燥,热浪扑面袭来。
“你会不会凫水?”
我打了个愣,这才慢半拍的明白庄遵是在向我问话。
“会,只是……”
不等我说完,他和程驭对望一眼,竟同时往河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