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那是一个略显苍老,却又十分熟悉的男声。

“当真?”

“陛下请看,她眼睛虽然闭着,可是眼珠却在缓缓移动,草民敢保证,用不了两个时辰,便能醒转。”

“那便好。”刘玄长长吁了口气,“宫里的太医没一个及得上你,赵萌举荐的人果然不错。这样吧,你无需再回赵府,朕封你个官职,你且留在长信宫好好照料阴夫人。”

“臣遵命。”

窸窣的脚步声远去,我呻吟着慢慢睁开眼,朦胧的门扉洞开,有一群人恰好走了出去。

“醒了?”苍老的声音仍在身畔未去。

我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酸痛,趴睡太久,胸口憋闷,呼吸不畅。

“我还没死么?”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我冷然嗤笑。

“有老夫在,岂能让你说死便死?”

很自负的口吻,我愣了下,扭头,讶然:“程……程……”

他冲我眨眨眼,我咽下底下的话,谨慎的左右瞟了两眼,殿内四角正守着五六名宫女:“夫人背上的烫伤已无大碍,只是双腿曾受寒气,还需多多调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