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闷咳两声,尚未酒醒的他面色煞白:“邓晔何在?”

“邓晔追击三王不成,转而围堵御史大夫隗嚣……”

我一把抓住刘能卿的胳膊,激动道:“那隗嚣呢?”

“隗嚣……城中战乱起时,邓晔应接不暇,分出兵力镇压骚乱。隗嚣趁机带着数十骑直闯平城门,破门而出,逃往天水去了!”

“可恶!”我气得跺脚,“邓晔这头蠢驴,居然纵虎归山!”我有预感,这个隗嚣会比张卬他们更麻烦、更可怕,此番纵他离去,他日必成祸患。

“陛下!宫中执金吾抵挡不住叛军,这可如何是好?”

“张卬他们……反了?”刘玄一阵激动,苍白的面颊上突然浮出一抹异样的嫣红,“他们想要做什么?逼宫?想来杀朕吗?”他奋力一挥手,床头的一只陶尊顿时飞了出去,啪的声落在地砖上,碎片散落。

“陛下!”我毫不迟疑的跪下,地上有砸碎的陶片,硌得我膝盖一阵疼痛,“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只是眼下情况危急,还望陛下能……”

他摇晃着跳下地,伸手拉我:“你起来!”一面拉我一面问刘能卿,“已经抵挡不住了吗?”

“是……只怕撑不过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