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趁人不备,我偷偷找来刘能卿,把木牍塞到他手里:“找机会尽快把这个送出去。”
“这是什么?”
“嗯……谶纬——赤伏符!”
我故意把话编得玄玄乎乎的,果然刘能卿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半天才讷讷的捧起那块木牍左右观望,激动的问:“《赤伏符》!姑娘从何得来?”
我懒得跟他多费唇舌,直接说道:“你找个合适的人尽快送到鄗县,交到萧王手中,这事最好不要让咱们的人出面……”
他沉吟片刻,随即道:“如果是去面见萧王,倒有一人正合适!”
“谁?”
“萧王昔日太学时的同窗舍友——彊华!”
我先是一愣,转而笑道:“果然是个合适人选,他在新丰?”
“原在长安,这阵子城里打得厉害,听说死了不少人,彊华逃到新丰,正愁无处可去。”
我点点头,并没太往心里去,只是抿着唇沉吟。刘能卿以为我没什么要交代了,便行了礼准备离开,我突然叫住他:“等等!这道《赤伏符》献于萧王之时,务必替我转告一句话。”
“姑娘有什么话要交代?”
“嗯,就这样说——昆阳滹沱,符瑞之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