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中大人这是要往哪去?”

“回长安。”刘恭淡定而答。

严本闻言,急忙拦住他:“陛下……咳,圣公方才有言,愿随大人前往长安归降。”

在场的人一齐愣住,刘恭非但不喜,反而瞬间面色大变:“圣公为何决意如此?”

严本没有回答,侧身让开道。

门外,面上尤带瘀青的刘玄唇角噙着一抹诡谲的笑意,走到众人面前,双手高举——右手掌心托着一只一尺见方的锦盒,左手擎着一把古朴斑驳的长剑。

刘祉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斩蛇剑……”

如果那把古剑真是汉高祖刘邦当年传下的斩蛇剑,那么锦盒内盛装的定然就是天子象征——传国玉玺。

“我绝不会把这两样东西交给刘秀。”刘玄望着我,唇角的笑容阴冷而残酷。

我昂首,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他不需要这些也能当个好皇帝!而你,即使捧着这些所谓的宝贝夜不离身,最后也逃不脱亡国的下场!”

旁观者无法理解表面看起来温柔贤德的刘秀夫人,为什么非得和一个懦弱无能的亡国之君,跟斗鸡似的掐着对干。我和刘玄之间的恩怨,只有我们两个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