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你这是……非要逼得我毫无半点退路吗?

怕我再逃避,不肯乖乖跟傅俊回雒阳,所以准备跟我打一副亲情牌,把我认识的亲人都聚集到一块来劝我回心转意?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亲自来?

心念方起,忽又泄气。刘秀亲来又如何,按我此刻的心情,只怕一听说他来,立马卷包袱望风而逃。

他早已把我看得透透的,甚至比我自己看得更透彻明白。

幽幽地叹口气,这份百转千折的心思却是无法跟眼前这个小丫头讲得清楚,我望着她软弱无力的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彷徨与苦涩。

“琥珀。”

“诺。”

“郭……郭夫人她……”

琥珀不愧是阴识一手调教的侍女,我话还没起头,她便乖觉地答道:“夫人请放宽心,郭夫人即便有子,也是妾室,夫人才是陛下正娶之妻,皇后之位非夫人莫属。”

我涩然一笑:“这是陛下的意思?”

她一哆嗦,面色慢慢变了:“陛下……虽然未曾这么说过,但是,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