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阴就骇白了一张小脸。
尉迟峻不卑不亢的回应:“小人谨遵姑娘吩咐。”
我把脸转向邓奉:“邓将军有何高见?”
他白着一张脸,微显窘迫:“我是个粗鄙之人,不太明白贵人说的那些长远道理,只是我心里明白一件事。为乡亲而反抗大司马,纯属无奈之举,贵人说的不错,仅从这件事看,我们没做错!”
我微微一笑,继续问阴就:“就儿还是认为姐姐错了?”
他闷声:“弟弟年幼,不懂社稷之事,但是大哥有言,一切遵照姐姐的意愿。弟弟只是希望姐姐能够过得开心,至于打不打仗,打的又是谁……只要姐姐开心,旁的都不重要。”
我心头一软:“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建武二年十一月,以征南大将军岑彭为首的征南军南伐堵阳董。我遂命邓奉发兵淯阳,集结万余士兵援救堵阳,在整个援救过程中,我们的人并不与董结盟,也不与南征军对着干,纯以混淆视听为主。每每董的人陷入危境,我们的队伍就会出去虚晃一枪,示威声援。
岑彭等人一开始搞不清董和邓奉两支队伍的关系,以为是盟军,又捉摸不透邓奉到底有多少实力,是以连打了个大半月,却连淯阳城的大门也没摸着。
我也清楚这样的虚招比不上实战,这就和空城计一样的道理,可一不可二,次数多了,对方也就瞧出破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