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志愿者就已经把那只小萨摩耶放进了一个笼子里,陆蔓亲手接过,最后美滋滋的提走了。
“然然,你还没说,狗狗叫什么名字好?”
陆蔓和小萨眼巴巴地望着她。
童然从她手里接过小萨,点了点它鼻头,沉思片刻说,“它排行老二,要不然叫它二筒吧。”
陆蔓当时正在把笼子放地上,然后喝冰水,听着这名字,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她缓了缓气息,盖好盖子后,将信将疑地盯着童然说:“你认真的?”
童然重重点头,还分析的头头是道,“我以前超爱打麻将,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啊,我做筒子清一色的时候,最后的胡牌大多是二筒。”
陆蔓听着她这解释哭笑不得,却已经先她一步“二筒二筒”的唤着了。
二筒吐着粉红的舌头,模样看起来挺高兴,陆蔓猜它应该很喜欢这名字。
打车的时候,两人分别报了两个地址。
陆蔓不想那么早分开,干脆也附和着童然的话。
童然怪异的盯着她,“你去我家干嘛?你今天还不回去训练?”
陆蔓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嘛,我只要看不见你,什么都不想做。”
“少贫嘴。”童然实在是怕自己陷得太深,低头看二筒,似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