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真的只能放手了吗?

童然不甘心。

她为陆蔓盖好了被子,最后轻轻带上了门。

陈圆圆知道,有童然在的地方,她根本插不了手。

眼看着陆蔓那样,她却只能干着急。

这不,一看见童然出来了,立即站起来问:“小蔓怎么样了?我要进去看她。”

童然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拿起沙发上的风衣穿上,“你别打扰她休息。”

陈圆圆不解,追问她:“你要去哪儿?”

童然没理她,只是说:“我去哪儿不干你事,怎么,这次肚子好全了?不痛了?不痛了就赶紧回自己房间呆着。”

陈圆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到底本来是她守东西的职责,临时让童然看守就已经很出格了。

真要追究起来,还有她的责任。

陈圆圆不甘心地冷哼一声,“你别得意,要不是因为你,小蔓姐也不会跟章北嘉打赌,由此被记恨上。童然,你知不知道,自从她跟你在一起后,一直在走下坡路。”

童然听着最后一句话心里不大好受,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和陈圆圆直接对线,两个都相互看不顺眼的,实在没必要评论谁比谁高级。

只是,陈圆圆这次实在不懂事。

但童然没拆穿,她也不愿意把陈圆圆往坏了想,只是警告她:“陈圆圆,有些话本不应该由我对你说,我想你应该也清楚,陆蔓同样是我最后的底线,我暂且不论那个工作人员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你最好祈祷你永远干净。”

陈圆圆被她这么看着,莫名心虚,最终忿忿地出了陆蔓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