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雾里,成歌夏正八卦着,门被推开了,“不好意思,久等了。”
成歌夏的话让北山思一个激灵,柳辰星踩着点来了,北山思赶紧整理一下思绪,思索着案件,“说吧,什么事。”
三人都只裹了浴巾,盘着头发,隐在雾中,似是一种默契,没有什么互相打量的眼神。
这个案子陈之礼是被告,审判官会像他提起诉讼,柳辰星是审判官中的一员,由于她和陈之礼当晚是相亲晚餐,所以她需要避嫌,不能参加起诉。
“你应该知道,作为被告讼师,我不能单独见你。”
北山思希望柳辰星爽快点。
“就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不同于电话里的机械与冰冷,面对面的谈话,给柳辰星增添的温度,她的长相也属于那种妖媚勾人型的。
成歌夏旁观者清,从某种程度,北山思和柳辰星很像。
不同的是,柳辰星的妖有毒,像蛰伏的猎人,而北山思的经历和iq让她的媚里饱含了颓废和不屑。
北山思被柳辰星的缠绵悱恻吓得嘴角抽搐。
这个调调,不知道还以为,我两曾经有一腿呢。
“开玩笑的”柳辰星偏头一笑,眼里的光忽明忽灭,“因为晚饭的性质,我的证词会作废,所以我不能证明陈之礼有没有喝酒。”
“我知道。”
“我想陈之礼被关进黑匣城,你看你方便吗?”
刺啦啦一阵滚沸,柳辰星抬手在沸石上添了杯红酒。
果然是这样。
只是她和陈之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虽然心底里没有胜利的满足感,但是北山思必须拒绝,“这是在玩火,没有人能在法则的边缘大鹏展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