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陇月看着闲置的红酒,面上的不悦十分明显。
“周老板,山思自问没有得罪过您,只不过是在大网下捡点漏出来的小虾米吃吃,周老板何必为难我呢?”
北山思能怎么办,答应是肯定不能答应的。
“成阳那样不仗义,你都要留下来,怎么,讼师这份工作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周陇月没有直接回答北山思,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碰巧又砸中了北山思的心事。
北山思从小的梦想就是做讼师,有时候她会想,是不是自己爸妈就是干这一行的,又或者是她骨子里流着的血而引发的执念。
“周老板,如果你想扰乱成阳事务所的人心,那么您已经做到了。”
这个周陇月说起话来东一榔头西一耙子,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像透明的,胃里有几粒米她都能数清。
这次谈话根本就没有必要,北山思又没有筹码,还不是周陇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阎王要我三更死,我也没命到五更,周老板如果缺材,市场上猎头多不胜数总会找到您满意的,山思就先走了。”
没等周陇月回应,北山思就收拾收拾出了包厢。
看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狐狸就这样心高气傲的跑了,周陇月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好一个北山思”
小西厢里
忙里偷闲北山思和成歌笑一起吃午饭。
自从当了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成歌笑就没进过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