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步一步来。”
许是职业病,一谈到隐瞒和可能欺骗的时候北山思就格外敏感。
“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住所的?是动用你家的黑衣人还是像你父亲或者是像古静一样有自己的侦探?”
北山思说话的时候收起了目光里的柔情变得像感知到危险的刺猬。成歌笑格外紧张,她从来没有被北小姐这样的眼神盯过。这一瞬间,自己不是她的爱人只是一个对她说谎的人。
“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搞清楚而已,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
成歌笑身后有一块全身镜,北山思抬眼便看见了自己的表情和肢体动作。
十分的警惕和冷漠。身旁的人不停的揉弄着自己双手,气息已经开始不稳了。
“我只是想知道,没有怪你的意思。”
北山思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只好盯着自己赤脚,伸手搭上成歌笑的手掌,成歌笑立即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她能感觉手心的濡湿。
都是冷汗。
“我也很抱歉之前隐瞒了你那么久,所以我们两个互相坦白,你没有错的,不用紧张”
“嗯,知道。”
成歌笑并没有因为北小姐的话而放松下来,她记得这个表情。
在母亲的脸上经常出现。
“我本来就打算当天告诉你的,但是当时外婆去世了,我不想打断你思绪或者是把我们之前的问题挤在同一天说。”
成歌笑接受不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探身将她抱上自己的腿,紧紧的圈住。
“我们之间的问题?”
北山思尝试挣脱,她不习惯在讨论一些“正经”事的时候,靠得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