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马尾:这是什么套路。
柳辰星:你疯了吧。
看热闹都不嫌事大,众人把两组对打选手围在中间,替她们加油打气。
“加油,老大!抓爆她们!”
“”
北山思捂住胸口,一滴汗滑落鬓角。
我想外婆了。
五分钟后,北山思和柳辰星顶着两个熊猫头并排趴在铁网旁边,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北山思十分嫌弃的看向柳辰星,“你在桑拿房不是挺能打吗?”
柳辰星揉着心口叹气,“你看那个独眼马尾按套路出牌?真t被抓爆了。”柳辰星再看看北山思,“你不也挺虎吗?还选那个什么石头婆,我还你为开挂呢。”
“我就直说了吧,在场的我一个都打不过,与其被个小喽啰打趴下,还不如输在boss手下。”
哎呦不行,得缓缓再说话,头晕。
“啊艹!咳咳咳”
两个人被挤在铁丝网上的猪头脸给吓坏了。
“陈之礼”
北山思勉强认出他,俊俏的脸被打得不像样子,咳嗽间吐出了一颗牙。
这片铁网的另一边就是男性alpha的关押区,同样作为新人,陈之礼也免不了折磨,只是看起来更可怕,毕竟她看一个大汉轻悠悠的直接把陈之礼这个一米八的男性alpha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