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又紧张,南玉笙正要攻击陆松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古静根本就没有使力气,南玉笙却像收获女王的指令一般,立刻顿住了。
她看向古静问道:“怎么”
古静看不清陆松那群人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知道,就算自己和南玉笙有矛盾,也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占便宜。
古静有些别扭的解释道:“不不用理他们,我就当是苍蝇吵闹就行了”
可人就是这样,古静的“求全”让南玉笙心里更不好受,她越来越容不下陆松了。
“你就不用管了,他要付出代价”
“不要冲动!”
古静死死的抱住南玉笙的胳膊不让她作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没事我不想害你失去你的特权”
古静倚在她身边小声的解释道:“我不是拖后腿的人ok?不要让你的族民觉得,你会为了一个新时代人类背弃他们”
她们所有人的安全如今都是鉴于南玉笙的权利,在离开这个地方之前,古静只能希望南玉笙的权利越来越大。
南玉笙终究还是没有和陆松起冲突,这让有些准备看戏的人感觉索然无味。
不过,陆松来就是专门给南玉笙找不痛快的。
一点点挑衅不管作用就再接再厉
陆松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把玩着鬣狗的头颅一边看向南玉笙问道:“海休上次我们的讨论还没得出结果呢,这血祭的人选是不是该定下了?”
谈及这血祭的人选,无疑是在南玉笙和古静的头上悬了一把刀。
牢里可是关着现成的
南玉笙想也不想的就回道:“顾九贺的人一定过不了人鱼阵,到时候,多得是半死不活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