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被他拽的手腕有些疼,背也一下撞在了墙上,撞得生疼,但他没在意,上前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睛,那双让他着迷的眼睛,小声的说:没事的,我一个人来的,人都小心的避开了。
他扶着项舟坐到了沙发上,看到了满桌子的外卖餐盒,蹲了下来问项舟:你多久没有好好地吃过饭了?
见他不肯回答,他起身去了厨房,幸好厨房里还有鸡蛋,就准备做点蛋汤,
项舟从后面抱住了他,在他背上蹭了蹭,有些欲言又止。
方北知道他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的,不要看网上的言论,都会好起来的。
抱着他的人的人沉默了一会后,叫了声他的名字--
嗯?
他不确定的说:我们这样是不是真的不好,你还年轻,文树会给你好的条件,你以后会星路坦荡,我会
方北打鸡蛋的手停了下来,他最怕听到这句话,他怕项舟会因为觉得妨碍自己而放弃他,于是强装淡定的说: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
方北放下了手中的碗,转过身抱紧了他,用似是威胁的口气说:你要记得,你放开我才是真正的害了我,
项舟闻言没有说什么就去卧室了,
方北做好饭进去的时候项舟已经睡下了,他坐在床边手眼并用的勾画着他脸部的轮廓,一遍又一遍,用情至极,就这样看了一夜。
项舟醒来后发现除了床头的便签--提醒他好好吃饭,按时休息之外,人已经走了,这样也挺好的,他心想。他还得继续工作,只要让媒体没有机会拍到他俩同时出入,粉丝对于他俩的情绪就会渐渐平息下去的,会好起来的,他不见方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