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哽咽着,又擦了一下眼泪,“那个人还说,要是我们不能还钱,还要把静静抢了去,我们可怎么舍得,所以还是想要想办法还钱嘛……”
她深知现在绝对不能跟熊远说实话,要是这个男人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打算把女儿膏给刘哥,她和她老公今天肯定就走不出医院了!
“这样说来,你们也是迫不得己的。”熊远点点头,又开口,“你们欠债的那个债主,是什么人?”
“你是说刘哥?刘哥他……”田母全盘托出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熊远心中大致有了了解。
他结识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这个刘哥他之前并不认识,不过他想了想,转身打了个电话,“将老,我是熊远。”
“熊远?你这小子,怎么有空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了?”
“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打电话给您,也是想请您帮个忙。”
“有事尽管开口!”
“是这样的,您手下有没有一位叫刘安平的人……”
熊远将大致情况给佟老说了,最后佟老很干脆的说,这事交给他,让熊远放心。
挂了电话,熊远转过身来,对抓着田父、田母的人动了动手指,“把这两个人送到佟老那里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