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的戒台,中间是一颗色泽特别透亮的粉证,边缘用了碎钻僻点缀,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连忙起身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想去找熊远。
已经是傍晚时分,熊远系着圔裙,正在厨房做饭。
虽然田雨静很喜欢做饭,但是熊远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主动帮田雨静做饭,从来不会像个大少爷一样翘着二郎腿在一边看着。
“熊哥。”田雨静叫他。
熊远正在切菜,听到她的声音,回头一看。
田雨静身上只有一件短小轻薄的睡裙,是他帮她洗澡之后帮她穿上的,不过由于田雨静睡姿不佳,现在正凌乱的挂在身上,所有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
熊远的眸色一暗,深感自己中午的时候确实没有吃饱,应该再多吃一点的……
“把鞋穿好。”熊远放在手中的菜刀,拧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这才走过去,将田雨静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把鞋拿过来为她穿上。
“现在天这么热,不穿鞋又不会冷。”田雨静小声的嘀咕道。
也面有寒气。”熊远不赞同的皱眉。
“这个不是重点,这个这个……”田雨静显摆似的将手伸到熊远面前,对他晃了晃那颗美丽的钻戒,甜甜的笑着,“是给我的吗?”
“你说呢?”熊远挑眉。
“是求婚戒指吗?”田雨静又问道。
“那你同意吗?”熊远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