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叫他严叔就行,主要就是这几天,过两天后会有个小妮来,到那时我就不忙了,还会有个人搭话,但有一条,虽说我是临时的店长,但女生无论干什么,出去干活回来晚了,少干活了,都绝对不能开除她。
晚上,我就稀里糊涂的坐在酒吧干活了,工作很简单,扫码收钱,然后去收酒瓶,简单到我肠子都悔青了。
我信誓旦旦的和严叔说,我会对得起他的信任,好好经营的,但几个小时里,我一直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人群里时不时的传来的哈哈声,我本来是要去酒吧看人家嗨起来,然后带给我活力和他们一起嗨的,但我没想到是这样的酒吧,来的人基本以闲谈为主,卖的酒也不多,和闲在家里无二异。
我坐在酒吧柜台里,看着来喝酒的男男女女,内心也是抵触,这几天,我见到的美女成群结队,甚至有点眼晕,有人就身着暴露的坐在我对面,可我宁愿托着下巴发呆,也不愿意走过去说话,我是怎么了,这不是一年前的我,我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水被科研机构悄悄的当成小白鼠了。
“嘿。”
“喝什么?”一个梳着高高马尾的女孩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进去。”说着,她抬起柜台走了进来。
“奥,你就是那个叔说的女孩。”
“对,他怎么没等到我回来就走了。”说着,她很熟练的打开底下的抽屉,找出了一个工作服穿上,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里是有工作服的。
“他走的挺急的,让我等你过来。”
“晓得了,那你就是我老板了,哥,是你给我发工资还是烟爷?”
“我,我”我刚想问她叫什么来着,她上来两句话就问我谁发工资,“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