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就在后面的破房子里住在,哪有什么钱再给老娘治病,就是七爷爷觉得心里过不去,遇人就说是自己妈妈不想来,喜欢老家,“人家说说你听听就行,乱出什么馊主意。”夏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放佛在说‘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很愧疚,但我更想知道,那天夏真的只是嘴上附和着七爷爷的话而已吗?她的内心有没有一丝同情,为七爷爷感到悲痛,惋惜。
我说错了话,自己一个人坐着,夏坐在一旁看书,店里也没有几个人了,门口进来位烟熏妆,红嘴唇,香气袭人的女人,夏看见后,立马开口“姐,来了。”
“嗯,拿几瓶酒。”
“好嘞,指甲真好看。”夏递酒的时候,抓住细节,猛夸了一顿。
“刚做的,怎么样。”
“好看,很贵吧。”这一次,我看的出来,夏是真附和,敷衍到连点演技都没有,但是女人是沉浸在羡慕的眼光之中的,应该不会察觉。
“当然了,好几百呢。”女人说着,把自己的头伸过来,满脸笑容的说“贾哥回来了,身上不少钱呢。”
“贾哥从里面出来了,不是说好几年吗?”
“表现的好呗。”
“他哪来这么多钱,抢银行了。”夏吭声冷笑,用不屑的语气假设到。
“装什么装,前几天他不也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