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夏聊了很多,她坐在哪里撕着柿子饼,滔滔不绝的给我说女人的事情,女人是干代孕的,就是帮人家生小孩,她几乎每年不是挺着肚子到处逛,就是坐月子歇息。
“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好几万吧,小男孩更贵。反正她挺有钱的。”夏不在乎的说着。
“这种事将来她老了就知道厉害了。很伤身体的。”我强调的代孕的危害给夏听。
“她们又不傻,肯定知道,再说,她们肚子里的小孩都称斤卖,多挣钱。”
“什么?成斤卖?”
“对啊。”夏很淡然的点点头,仿佛我不知道这种事才不正常呢。
“多少钱一斤?”
“男的一万,女的八千,这两年我不知道,反正只可能更贵。”
我有点惊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已经三十了,本该无论听到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应该平静的接受,不能在把惊讶表现在脸上,但我还是震惊了一会,才略微接受。
“哥,你没听过这种事吗?”
我望着夏询问的目光,挠挠后脑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