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早餐店正在炸油条,路上只有几辆车快速驶过,我开着车,东边开始变红,日头一点一点的升上来,照进我的车里,看的我心情舒畅,不热,却到处都是炙热的光芒。
我打开酒吧的门,夏不在里面,她窄小的床边好多蚊香末,还有花露水,风油精和其他说不出的味道,熏得我赶紧出来,昨晚没让蚊子把她抬去也是万幸。
“夏,夏。”我喊着。
“这儿呢。”夏从平房上露出了个头。
我走上去,夏坐在一块砖上,手里提溜着一瓶水,“你昨晚怎么睡的。”
“躺着睡的。”
“抬杠是吧,我问你这么热,你睡的着吗?”
“睡得着,你这么早来开门?”
“起得早,来晨练,顺道给你开门。”
“好习惯啊,我说怎么保持的这么年轻。”
“不用这么会聊天,你吃饭吗?”
夏摆摆手,说太热,吃不下,我当然知道夏很热,背后都是汗水,还有一道道的渍迹留在夏的t恤上,昨晚淌汗应该不少,走时换上的饮水机就还剩下半桶了。